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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也是经历了,才能有所谓的不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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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一整天,直到傍晚时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日常的生活规律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不良反映。人躺在床上,神却不知何踪,在半梦半醒之间抽离,偶尔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偶尔又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梦境。

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开夜车,码字po文、编辑音频、喝酒K歌都是下班之后折腾出来,可是稍稍一有年纪就扛不住熬夜了。有一段时间工作忙,领导常劝我晚上加班赶出活计来,可还是实在不行,到点不睡,过敏症状都上来了,鼻塞头昏,无半点工作效率可言。宁可先去睡一觉,早起一点过来加班。后来,陆陆续续知道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人和事来招惹我了。

想必也是经历了,才能有所谓的不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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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听闻一个消息,某位“大人物”再度病重,怕是时日无多。我与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偶尔在系统内部的视频会议里看过他。现场碰面的机会也不多,大概也就一两次。有一次印象比较深的是谈话,另一位具体负责的领导陪着他到基层来,他坐在会客室的沙发刷平板,我与另一位对谈,他只是听到感兴趣的内容会停下来补问一两句。

上任时间不长,是个较真的人,因为某个基层单位重要场所细节之处管理不善而处理过人,落下了“恶名”,但也听闻一些他处事公允受人敬重的事,出心于公,偶尔伤人,也是必然。

大概是去年岁末生了病,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后来听闻恢复尚可,只是久久不见踪迹。大概也是上个月初,再度见到他,当然也是隔着视频会议系统,整个人瘦脱了形骸,那一次讲话,他自责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健康。不曾想这才多久便又复发。

再前几日,听闻一位旧相识的阿姨因抑郁而自杀离世,留重症的老伴和已经离异单身带着孩子的女儿。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从2005年起便与她前前后后接触很多次。每隔几年见她时,她都苍老得厉害。最后见她是去年年末,军区医院肿瘤病房里。因为政策因素,她老伴的医药费等问题得不到解决。她与我们拉到病房外,她说到难处,便在我们面前落了泪,可待到回去病房时,便喜笑颜开地跟老伴说事情得到解决了。

感觉在那一刻,她扛下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放心不少,那个家也需要一个主事的人苦撑起那个局面,可是最终是什么击垮了她,我也不敢去追问了。时至今日,还是要感念她在老伴六十岁时邀请我去参加酒宴,那一家人还没有散,团团圆圆地站在台上的场景恍若隔世。

我的工作近乎人力资源管理,婚丧嫁娶多半也要过手,入职场不久处理过一起丧事,是一位病退的大姐,本来也是术手恢复得不错,撑了有三四年,便又出来自己谋了一份兼差,风里来雨里去,大概也是操劳到了。再发就极度凶险,人很快就走了。

见她最后一面还是在老的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那场面时至今日都印象深刻。最直观的印象便无数的管子、各种线插在微弱的生命之上,若是没有呼吸机随便便走。这一切远没有电影“滚蛋吧,肿瘤君”拍得那么唯美,人的尊严和价值在那个场景里荡然无存。

按现如今的平均寿命来计,八十岁已经算是长寿了,而现如今我的人生接近过半,除却最后几年与疾病与衰老抗争,有幸福指数或者有价值的时光大概还不到一半。就像李宗盛在《山丘》里唱得那样,于梦想而言,现在便是“越过山丘发现无人等候”处境,而如今又立在进退取舍的尴尬境地,果然每个十年都是人生的一个阶段,如三十岁站在婚姻的门口一样,四十岁还要再次面对一场选择考验。想必也是经历了,才能有所谓的不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