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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单车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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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我们都看了天气预报。说降水概率约在80%。心想计划已久的这次行程估计是没戏了。可是一早起床。一切还好。天空只是阴阴的。未见得要下雨。大家还是按约好的时间集合。然后商量是去还是不去。其实心里都有答案了。但还是要口上再议一下才能安心。谁都知道各自的背包里面又加了一把雨伞。

骑车出城。三男三女。五辆单车。有一个女生不会骑车。一路上都是大家轮流载她。说说笑笑。来回四十公里的路程。并不觉得很累。

沿途并无很漂亮的风景。江南乡村的景致已经不是古诗词当中的景像了。现代工业渐渐蚕食掉的土地。只有很少的地方能够看到绿色。余下的都是厂房。气味怪异的街区。外来民工杂居的棚户。唯有静静的人工河仍旧在身旁缓缓的流过。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一路上车子都很多。重型的车辆不在少数。高速扩建。国道压力越来越大。

曾经在去年的时候看过有一个人骑着单车从南京一直到北京。看到他只身一人。沿途拍下来的自己的影子。觉得那是一个不可理会的壮举。有一种隐隐的自虐的成份。他走过沪宁线。沿着国道。然后他有比较。说去北方会好一些。没有文明的污染。沪宁线上的空气总是很怪异。

去的时候借助东南风。所以省力了不少。但尘土也很大。整个人干得要命。我们在中途的市镇上停下买水喝。大家开一些胡扯的玩笑。站在拆掉的旧居房瓦砾前面拍照。像一群没有人管束的中学生。然后到达目的地。把带去的桌布铺在草地上。然后玩牌。唱歌。吃超市买来的食物。这便是我们的乐趣所在。简单的。朴素的。

五点归程。天空云散日现。一路都有夕阳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