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有的选”，实际还是“没的选”

文图 / 左叔

好不容易进城一次，很多事情要攒一起办，才觉得对得起“好不容易”这四个字。

事情攒多了，就难免会有时间衔接上的问题。要预约、要协调、要等待，“去什么地方”“打发点时间”的选择，又变了一个新的问题。

1.

打车去了附近的一个规模不小的Mall。面对琳琅满目的餐食品牌和饮品选择，突然之间陷入了某种似曾相识的迷茫。不是选择困难症发作的那种，而是这样的场景、类似的氛围，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有了 AI 之后，总有“这个世界是虚拟出来的”之类的声音，而站在指引牌前，还真是差不多的感觉。

所有的选择，似乎都是某种循环，昨天、今天和明天，分别不大，这个、那个，也没有什么区别。任何人看似独特的一生，在漫漫的时间长河里，大概率也曾有过其他人试了无数次。

2.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感觉哪里的商业体或者Mall都差不多，大差不差的业态分布，相似度极高的各类品牌。格局安排都差不多：负一层是小吃美食城加生鲜超市；一层是快销、美妆以及黄金珠宝，顶层餐饮娱乐加影城。

其他的，就随机分布吧。偶尔有一至两个奢牌提一提档次，就已经算是蛮好的了。最终去这里，或者去哪里，看似是“有的选”，但最终达成实际消费的，还是那些“没的选”的。

3.

细想想，其实“此处”与“他乡”之间的差异也不大，尤其是城镇化程度比较高的区域，差异程度更小。环太湖流域的江南水乡古镇，青石板路、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外在风貌基本上都差不多，骨子里的地域文化背景大同小异。

城市之间彼此雷同现象更普遍，老城一条叫“人民路”或“中山路”的中轴线，半新不旧的老城区，光鲜簇新的开发区，假模假式的CBD，离城老远的高铁站，三线以下的更像脱胎于同一个模子，落在哪里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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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人生中能有不一样的风景，却又在日常琐碎里遭遇持续的重复。这种相对私人的细碎感受，很多时候无法组织好语言将它们描述出来。

世界千篇一律，人间皆是寻常。从哪一页读起，至哪一章终结，无法预测又无法选择，这么一想便会更加觉得人生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