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左叔
有车之后,人的生活半径扩大了,但对于周遭环境的感受和体察,却在缩小。车轮滚滚、脚步匆匆,有些细微的变化,却因为一闪而过,变得更加难以捕捉。
这几年,虽然每天通勤往返三十几公里,生活半径迅速拓展开来,但工作日基本上都是两点一线的往返。
周末时间读读书、码码字、弄弄花、做做家事,要不在家,要不在工位,所能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不如以前骑电动自行车或者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来得更为具体和真切。
过去的这一周,因为一些事情要处理,在城中频繁地兜圈,渐渐地发现了那些不曾被看见、近乎被忽视的变化。
以前,常聚的一间做小海鲜的餐厅关了,原因可能也不必深究推敲,毕竟回头想想与那帮朋友也有超过一年没有再聚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间偶尔去坐坐、沿河偏为隐蔽、方便讲点什么的咖啡店,也换了门脸。这大半年,咖啡基本上都是自己煮的,仔细回想了一下,上一轮同事之间的互请茶点,还是去年春节后自己起头的“开工见喜”。可有可无的,索性就全无了。
此消彼长,也有不断渐进的。一条不足500米的小街,两间棋牌室、一间彩票站。彩票站,倒是理解的。去逛Mall或者商超,自动扶梯口总归会有一两间,围了一圈人埋头在那边刮。
对于棋牌室的认知,还停留在拆迁安置小区底楼车库破墙开店,做点街坊邻居、茶水消遣的生意,玩到晚上十点半,也就不扰民,非常自觉地收场了。算是没有房租,仅有水电人工支出的小营生。
现在这种门头上,有个麻将牌“中”字LOGO,宣称“24小时”“随来随走”的棋牌室的盈利模式到底是什么呢?确实,现在店面房租是降下来了,但沿街的店面房租再如何便宜,颇占地方的桌椅摊开来,一年五六万的成本总归是要挣出来的吧。
路过一间门口全是开业花篮的棋牌室,里面10KG的大米摞成了垛,也有人从里面拎着大米袋子出来。羊毛出在羊身上,营销的费用,总归也要挣出来的吧。
除此之外,这几年里那种一眼便望得到里面躺着什么人的足浴店、挖耳朵店,也是一条街好几间。真的有这么大的市场需求吗?
银行的营业网点关了,店铺承接下来了基本上就是非常大的卖零食的店,难道零食的利润和流水比金融业还高?
MALL里面的餐厅、服装品牌专卖店,基本上都是店面越开越小,选址越来越偏,倒是卖小玩具、小物件的“名创优品”们持续开疆拓土,通常都是老大一间。难道提供情绪价值这一块,鸡零狗碎的小东西比饱食温暖还要给力吗?
社会学研究,有时候会触碰到心理底色的问题。比如群体的情绪、整体的认知等等。说实话,也是想象不出来如今的社会心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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