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顺是给旁人看的，皱皱巴巴才是人生常态

文图 / 左叔
 
最近有两张照片过目难忘：一张是新生儿粉嘟嘟的小小脚丫，脚掌心却是皱皱巴巴的；一张是临终老人的一双手举在半空“捏线”，同样也是皱皱巴巴的。

一个是人生路一步未走，另一个是归途上行至末路，看来这“皱皱巴巴”算是人生常态吧。

1.

新鲜的佛手柑，味道是淡的，得使劲地嗅闻，才能感受到柑橘类果实的味道。需要放一放，自然风干之后，味道才会醇厚一点。说白了，就是在自然条件下慢慢风干， 变得“皱皱巴巴”的。

鲜果快递来了，第一件要紧的事情，就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在运输途中发生过磕碰。但凡有较重的磕碰，夏末秋初的高温天气条件下，还是蛮容易腐败变质的。

没什么问题的佛手柑放在荫凉通风处，等到外皮慢慢脱水，颜色由鲜绿转柠黄再转深褐色，内里的果肉也会越缩越小，浓郁的味道就散发出来了，一开始有点酒味，久了才慢慢变得好闻一些。风干到一定程度，只要不沾水，放个几年问题都不大。

2.

纯麻的衣服，洗完熨烫好，挂着的时候是好看的。一旦上身，不需要几分钟，就又开始变得“皱皱巴巴”的。买过几件正装款的衬衫，也只能在不太正常的场合穿穿。

当然，也有度假风的、侘寂风的麻质衣服，多半也就是上下班通勤的路上套一套，披披挂挂的风格，人要特别清癯才能穿“道骨仙风”的文艺范来，否则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当然也有“要得富，满身皱”的讲法，大概率是纯麻质的衣衫并不便宜，也不好打理。如果日常总是这个风格的装扮，大概率也是在“闲”这件事情上是有富余的。所以在某处看见穿得皱皱巴巴的“闲人”，如有必要还请“高看一眼”。

3.

坚持在读纸质书的人，多少还是有些“精神洁癖”的。写写画画、折折叠叠的小动作，可能会特别的克制。无论是借来的，还是自购的书籍，还是不太希望是“皱皱巴巴”的状态。

去公共图书馆借书总想“挑一挑”。若是能借到干净整洁的书，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若是同一本书有多个复本在架上，下意识的也会挑一本相对干净整洁些的，算是人之常情吧。

纸张这种东西，一旦有了折痕，很难有抚平的可能性。要有，那就要上科技与狠活了。真正的造纸匠人或者会字画装补裱的师傅总归是有办法的。不过，这样的手工技艺谋生的渠道越来越窄，流传下的机会也不多了，毕竟电子阅读是不会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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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手柑不经过风干，成不了醇厚的香；麻布不经过上身，出不了那种松弛的褶皱；纸张不经过翻阅，也留不下真正读过的痕迹。

人也一样，若总怕皱，便只能永远停留在崭新而寡淡的状态里。还是那句话：平顺是给旁人看的，皱皱巴巴才是人生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