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 左叔
“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Papi酱,这一回估计又要跳“预言家”了。她调侃春晚的视频全网下线,让这件事情本身的讽刺意味更浓。
那实话还让不让人说了?让说,让说,但不能像她“这样式的”“啪啪打脸”地说。
这也算是常态,大家习惯了就好。
1.
不能简单以“图一乐呵”来要求春晚,它所承载的东西,本质上是超出了文艺本身的。然而,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也有朴素的、自然的内在审美需求。
一年忙到头,好不容易到除夕夜,酒足饭饱之后,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面,看一些顺眼的,听些顺耳的,不过分吧。没想到,还要在不知不觉中上了一堂大师课。
他们知道我们看出来了,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看出来了”,然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看出来了”。然后大家都佯装没事。这种状况下,笑不出来,也正常的吧。毕竟,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人简单地“图一乐呵”啊。
没事。现如今,年轻人乐子多,有的是阖家欢的办法。倒是现在电视开机率这么低,都跌成什么鬼样子了。
一年就开这么几回电视机,结果“入心入脑”的教化效果还这么差。自娱自乐,你们自己玩得开心就好。
2.
先是个人电脑,尔后是手机,催生出“自媒体”的创作者,也催生出“自媒体”的欣赏者。第二个“自媒体”也包含了“独自”欣赏“媒体”的“习惯养成”。
回忆小时候,画面里还有经常有一家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综艺节目的场景。手机出现后,人的精神状态更趋向独处。即便有互联网世界的弹幕互动,家庭氛围中关于一个艺术作品的真实交流还是少的。
这还要结合城乡二元结构、留守妇女儿童等现实问题,一年见不了几回面,讲不上几句的聚少离多,除了有一个不怎么讨喜,又不怎么好笑,可以一起吐槽的东西,彼此间共同话题还剩下多少?
传播载体虽然决定不了主旨,但载体会影响传播形式。在分众传播的年代,一个众口难调的“大拼盘”,要让人人都能赞不绝口,标准定那么高,确实也不科学。
3.
手机里时常会刷到“喜人”的短视频cut,弹幕里一直在飘:早知道这么好笑,我就留到春晚再看了。
首先是“留不住”,即便是此前留到春晚的,换了一个语境,会显得格格不入,也不怎么好笑。
春晚的小品和“喜人”的小品,都是小品,但它们不在一个体系里面,有着本质的不同。一个是“无中生有”建构方向上的,一个是“见招拆招”解构方向上的。
春晚的小品,是搭起来的,是具有功能性的,要传递价值、承载观念、表达温情。喜人的小品,是拆开来的,是点悟式的,投射式的,有借古喻今的暗戳戳,留白的地方是“自在人心”的。
“终一生渡世人和终一世渡一人为师觉得是一样的”这样的东西,即使换你做导演,也会觉得确实不适合放到春晚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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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好不好笑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哪个小品本身的问题,而是变化与需求的错位。
我们所向往和怀念的,也不是春晚本身,而是人间团圆的温暖。我们吐槽的也不是眼前作品的好与不好,更多的是现实生活在内心世界的折射与宣泄。
时代在变,娱乐在变,唯有那份对团圆、对松弛的渴望,从来都没有变过。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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