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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英雄,是日复一日改变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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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左叔

看了《舞蹈风暴》第二季谭元元跳《归来》,觉得好美啊。

身为外行人,看不见技巧难度,看不到编排巧思,甚至看不懂它好在哪里,但却能够真切地看到一位舞者将自己半生奉献给舞台之后所呈现出来的令人动容的美感。

在这支短短内只两分钟的作品之中,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会觉得舞者谭元元就是一只纤长优雅、翩翩归来的天鹅,无论是外在的形体,还是内在的精神世界。她立起足尖,舞动双臂时的背影,让人怜惜,也让人动容。

当然,像谭元元这些资深舞者的人体构造并不完全是造物主的巧思,日复一日刻苦练习在磨练他们惊人技艺的同时,也在不断塑造和重构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身体变成了舞蹈作品的一部分。

不同舞种之间,他们运动的规律和线条是不一样的,你会看到拉丁舞当中因为“挺拔”而塑造出来的“向上感”,你会看到街舞那些往下的运动造就的那种“垮垮”的感觉,当然你也会看到芭蕾的优雅,民间舞的灵动……

肌肉的张力、四肢的线条,甚至是举手投足之间的气息,你都能寻觅到日复一日磨砺的证据。改变这个世界固然不易,但是改变自己则更难。我们无法都成为谭元元,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为了改变做过多少努力和坚持?

看《舞蹈风暴》这档节目,除了欣赏这些有强烈的“转瞬即逝”感的舞蹈作品之外,内心还会特别容易被舞者身上所自带的那种“劲头”所感染,极容易被点燃那股子热血,因为我知道,所有舞台上的“轻巧”是由台下的“厚重”孕育出来的。

相较于其他的艺术形式,舞蹈更接近于“体力活”,需要日复一日地“练功”,一旦有所松懈不仅会直接反映在身形上,还会让台下的观众看出破绽来。除此之外,对于舞蹈演员来说,衰老与伤病是无法靠医美技术来跨越的。

然而,在这个行当里,最难的部分不是坚持 ,不是年纪,不是伤病,最难的部分是不太容易被人看见,无法从他人激赏的目光中收获成就感,找到继续走下去的力量。十余载的汗水洒在练功房,而站上舞台聚光灯下的时间却是极为短暂的,灯光暗了,掌声停了,人要如何自处,如何收场?

这个时代太匆促了,我们希望很多事情都能够有立竿见影的成果。有些方向,我们试了一段时间看不见成果,就要准备调头换换其他跑道,这样的尝试多了,除了经验丰富之外,似乎也没有真正改变自己、塑造自己的收获。

那些我们日复一日坚持在做的事情,可能在短时间里看不见不什么成果,但它一定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日变成我们的一部分。

就我个人的体会来说,从2016年开始,每天固定抽出一点时间来读书、散步、思考。那些转头就忘了的书中的内容,我确实无法复述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句字,但它已经内化在原本的认知体系之中了,在我人生的某些“至暗时刻”,会被那些闪光的字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