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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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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到吗?能。
你听明白了吗?明白。

文 / 左叔

睡前在微博上看到噩耗,觉得自己也像死过一次,怎么憋也憋不住地痛哭了一场。醒来看到有人花了三个小时,读完了李医生的原创微博,将他日常生活当中的点滴梳理出来,其中的内容像极了芸芸众生里的我们,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出来。

孩子问,爸爸你怎么了?
我赶紧掩饰说,没什么,又推迟开学了,你开不开心?

答案是否定的。过完这个特别的春节,孩子已经十二岁了,到了开始不再相信有童话的年纪,她与我们认识这个世界有时候是同步的,但却因为是未成年的关系,还被我们努力地呵护在一个小世界里面。

这个时候的呵护,很多时候是禁锢。我们都需要上班,需要下沉一线。在我们工作无法陪伴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需要在没有网络的爷爷奶奶家承受着她在这个年纪因为半知半解而造就的焦虑,这种焦虑外化为一种迫切需要与同龄人交流的渴求。

我用手机替父母的住处申请了宽带,收到业务受理的短信,提示我还需要进一步电话确认疫情期间的相关细节,才能排上号安装调试。这一切,放在今时的特殊环境里,我都能够理解,但我无法理解在吹哨人“哨音”响起之后,为什么事情会走一步步走到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地步。

它需要我们停下一切正常的工作疲于应付,需要我们耗尽心力去关注风吹草动,需要我们谨言慎行谈及柴米油盐,需要我们在内心里问一万个为什么,需要我们在无人处飚几句国骂,需要我们应对花样翻新“填表防疫”的形式主义,每天在一个完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商业平台里,填写孩子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亲子关系、所属社区、行动轨迹、家长姓名以及手机号码……

乐观是需要真相支撑的,否则就是假嗨。希望是需要见得了光的,否则就是睁瞎。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和孩子解释这一切,是的,我也没有准备好让自己对这一切坦然释怀。

很多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同时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里。一天天的,极奇荒唐。你知道肯定有哪里是不对的,但你却不知道该怎么讲,仿佛自己是一个憋脚的演员跑错了片场,可是台上的尴尬更可怕丛生如林莽。

于是,你就那样写一行,删一行,然后笑自己是痴人发癫、黄粱一场。你感慨,你悲怆,更多焦虑的指向是,如果有一天命运之手翻你的牌子,不会先问你,还有什么未曾完结的梦想。

李医生走了,留下了尚结束的战疫,我们每个人都身在其中,无法脱身,唯有胜利。但,这也在拷问我们每个人,在认清形势与秉持道义之间,你要站在哪边?关键的时刻你敢不敢硬刚?

你听明白了吗?明白!
你能做到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