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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个欲望饱满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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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左叔 & 图 / 嘉宝

少不更事的时候,总觉得的主观能动性是大的,周遭的环境是的对立面,是被改造的对象。不管条件是不是成熟,机会是不是存在,我们总有办法去战胜它。

好像有那么几年,遇到的诸事真的就像鸡汤里说的那样“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那些看似没有眉目的事情,最终似乎也就真得迎刃而解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年,我变得开始“信命”,越发得对老祖宗经年积累下来的“老套路”有了不一样的认知,不会再觉得那些只是陈词滥调、老生常谈的事情,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敬畏之心。

今年春节较往年要晚,会有一些时空错乱感。惊蛰前一天还是晴空万里,正月里气温一下子蹿升到20多度,穿着秋衣秋裤走在街头感觉整个都处在一个热炸了的状态里。可是到了傍晚,气象台便发布了雷电、大风、冰雹黄色预警。天雷动,虫始鸣,是惊蛰的物候。

隔日起来,气温虽又跌回个位数,但春天的痕迹却开始一一显现,沿河的柳色开始如绿烟一般慢慢地升腾起来。其实每年入冬后,我都便会进入诸事无味的状态里,除了困倦之外,便无再多的体验。时光迟滞,晨昏飘渺,无欲寡念,与这人世间隔着因为寒冷而造就的距离。入了春,所有的感官似乎一一打开,周遭的人事物忽然与自己亲近了许多,也愿意去花精力洒扫房间、整理小院、添置杂物。物欲开始随着春暖变得充盈起来。

物欲充盈的另一个例证便是想要入手衣衫。虽然新书密集宣传期已过,但还是有几个与书相关的活动仍在洽商,与主办方沟通好时间、场地之后,坐等宣传海报、背景板出样,想着衣橱里有什么可以穿出去的衣服。

这几年,其实入手的衣衫不少,但活动多了仍会有衣橱空空的感觉。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在旁人眼中会不会显得肤浅。这几年,对物欲多了一些排斥感,总觉得它是“万恶之源”,那些不必要的身处之物,会将人困在某处,进而失去了所谓的自由,可是到了春天,排斥感就会少了许多。

到了我现如今的人生阶段,会慢慢地发现,人并不是周遭环境的对立面,而是与周遭环境融在一起的,同样都是主观能动性的对立面,是被改造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