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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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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二十五岁,感情事便成了荒芜人生当中的一个点缀,有也好,无也好,都成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这就好比上班族的早餐,起得早,时间多,赶得上便吃几口;起得晚,时间急,赶不上便饿肚皮。胡乱吃下去的那几口未必是美味,但可以果腹;未曾得到,虽然会觉得有些许空虚,但人生还有其他需要的事情需要去成全,不单单只剩下情事独此一件,真是可悲。

偶然间听到一个女子的心事,亦感激她如此信任与我商量一些事情。因为一些机缘,我见过她本人亦见过她的相片。见本人还好,并无惊艳的感觉,只是那种寻常的女子,在政府机构朝九晚五,经常加班,因为工作压力,皮肤状况不是特别好,见人眼神不躲,有诚恳的成份。但她的相片却有异常的神情,与黄碧云笔下的叶细细有几份神似,除了五官还是那副五官外,几乎都要判若两人了。

在寻常人的眼里,她是那样一个努力证明自己价值的女子,独立,果敢,做常人未必能做之事,坚强和隐忍得如同铁塑一般。可是事实上,她亦害怕应酬,害怕酒后驾酒在回家的归途,害怕孤独以及缺乏温暖。立在二十七八岁的尴尬年纪,过往的爱恨未必已经云淡风清,但几年沉积之后,旧伤痕已经蒙了尘。只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与自己同样的男子。两个本应该相互体恤,因为彼此了解,但事实并不能如愿,他们的感情若即若离,她便只能选择在他不在的时候坚强,久而久之,连他不能到场的借口都帮他想好了。

如果事情只到此处,并无不妥。两个人都害怕受伤,没有人有勇气迈出那一步,事情并非无转机。放低姿态,说出来自己想要的,无论是改观,还是只有一个答案也敌过在温水里面做青蛙。或者无欲无伤,最后的结局任由时间交待。只是在心底,她已经抱着必输的心态去赌一件事情,只为了成全父母,给父母一个交待。于是不改变现状,亦不肯放下第一步的姿态,一昧地等下去,等那个他给的婚期。

结果,她沦落成了旧式的女子,给人摆脱不掉的宿命感。所谓的坚强,抽丝剥茧之后大概便只剩下旧伤触目惊心以及对未来不确定的惶恐与不安。

引用
荒芜心田

演唱:游鸿明
专辑:下沙
厂牌:大宇国际
年代:2001

有人说你鬼魅一样回到那老街
剪了长发画着淡妆好疲倦
有个男孩在你身边看来才两岁
电光石火间你曝光了所有底片

残酷夏天曾经有你有毒的笑颜
贴我的心粘我的人太完美
慢慢开始彻夜不归回来也喝醉
捧着你的脸我心疼着你的狼狈

天都变了我才发现我从来不是你唯一的人
你笑我不成熟 我求你不要走
爱一天就要求你一天
终于累了平凡的我斗不过你所谓爱的自由
我还是搞不懂 你如何被诅咒
哪一天还是哪个人
让你荒芜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