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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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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肤色很暗沉,太阳穴附近凭空生出数粒多年不见的青春痘,我笃定没有返老还童的可能,多半是因为睡得太晚的关系。我的本半医书上写着,肝脏的解毒旺盛时间段是晚间的11点至次日凌晨的2点。可惜这个时间点,我多半在码字,絮絮叨叨地记述自己的于日常生活当中俯仰可拾的小细节,未曾想会搞到“颜面尽失”的地步,好在原本不是什么“好底子”,失便失了吧。

最近脱离了对牡丹鹦鹉的痴迷,开始狂恋植物和鱼。很想在洗手台边上养一缸五彩的孔雀鱼,植数株小小的沉木水榕和红蝴蝶等水草。家的确是一个让人沦陷下去的地方,会一直有这样或者那样“腐败”的念头。本以为装修结束后,关于房子的划算和臆想会暂告一个段落,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开场,精彩的部分还急急地等着再拉大幕。

刚刚抱怨过夏日不去,结果秋天一夜之间来了。理了极短的头发,走在回家的路上,便觉得脖子过长了一些。四下里的冷风,让一个人的身形更加瘦削,路灯下的影子修长了不少。忽尔想起奶茶的《一个人的KTV》当中的一些文字以及意象。

我怀疑她在感情当中的那种“永远活在当下”的心态,也许就是一种无所依靠的不安全感。她虽然从未见过父母争吵,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单亲家庭的小孩,跟着外祖父母长大。在她懂事之前,情动以后,所有的世间最残酷的一面已然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抛却天真,坦然面对。于是世间多了一个这样女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唱KTV。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有很多写字的人都在努力地创造这样的一个标本。关于城市独立生活女性的标本,无惧爱恨,亦懂得宝贝自己。从张爱玲笔下的女子开始,然后蔓延在那些熟悉的字里行间里面。可是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坚定毕竟不是寻常生活可以复制的。我见过活得坚定的女子,但最终也敌不过世俗的沦陷,一番折腾之后,已然成为另一个灵魂的附属。

情欲大概就是一种沦陷,让人忘却自爱且丧失智慧的沦陷。最近的状态隔日想起应会失声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