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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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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它的美总带着些许危险的成份,加上并非是所有的人都能有机会一睹它的芳容,所以又夹杂了神秘感。我在一间濒临转业的家居店里面,见到它绢质的仿制品被扎成小小的一束,置于凌乱的店铺角落,即便与数枝马碲莲一起放在与它们不称的瓶子里面,但仍然掩盖不了它灼灼的艳光。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喜欢这样的花朵,刚刚装修的时候,在挑选装饰画的时候,便已经看中了两幅色调相反的罂粟花朵的无框画,虽然没有最终实施,但迷恋它的踪迹已经可寻了。如果按着弗洛伊德的学说,人的行为都应征着某些心理深层的一些变化的话,我不知道这样的迷恋应该可以归类到何种的原动力。

这是一种奇怪的花朵,它在拥有艳俗且明媚的外表的同时,也无法摆脱它纤弱枝蔓、脆弱单薄花冠的宿命,像极了市井生活当中的一些女子。她们有常人能够看见的光鲜亦有常人不能理解的苦楚。有人痛恨她们的生存方式,但却没有理解她们的成长经历。或者这些毒是与生俱来的,但如果不是因为抵御不住诱惑又怎么可能会染上。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循环且无穷尽的问题,谁是罪恶之源,是它美丽的外表,还是与生俱来的毒性,还是每个人心中不可抑制的欲念。

很多时候,我们都习惯把一些东西归罪于自己之外,很少有机会可以审视自己的阴暗面,更无勇气直面自己的欲念。当我把那一束绢质的罂粟买下,置于新的玻璃瓶之中时,我发现自己开始忽视一些东西的存在并且又确信某些东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