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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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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于我来说。只是路过的城市。每每都有不能停歇的感觉。从一点到另一点。总是显得特别的匆匆。

未成年之前。每年暑假差不多都是在自忠路菜场边上一只亭子间里面度过的。楼与楼之间逼咫到没有光线。对于看惯小城坦荡荡阳光的孩子来说。闷热和不能撒野就成了哭泣的引子。外婆抱着我。给我扇扇子。给我吃腌在糖水里面的蕃薯。痱子粉跟汗液混在一起。木楼梯走起来吱哑作响。阴暗的楼道里面总是有影影绰绰的人影。空气里那些木头和那些人遗留下来的数百年的气味。上海像外婆的一只樟木箱子。里面有无数色彩斑驳的旧式衣衫。无数的繁华与凌落。青春的飞逝与追忆。

成年后。会陆陆续续地去上海。买一些小城买不到的奢侈品。去见一些朋友。或者只是想找个地方散散心。我的朋友绝大部分是寄居在这个城市的。他们在各式各样的机构上班。拿看似不菲的薪水。然后花掉大半的收入去租住房子。或许压力大太。亦或许他们目标太远。他们总是不敢或者不屑去做一些白日梦。他们经常没办法照顾自己或者懒得去理会这件事情。所以他们的生存状态总是让人觉得放心不下。

我一度也曾将上海作为目的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手里面一本烂帐。怎么翻也翻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