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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只想换个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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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 左叔

放三天假,原本打算在家窝三天的。可是要回娘家取换季的衣服,终究还是要梳洗一下出趟门的。

午餐后,换了衣服便准备出门。想起娘交待要帮她去趟银行的,于是开始找银行卡。一摸口袋没有,翻了翻最近常背的包也没有,又把几只不太常用的包翻了一遍,依然没有。

脑袋嗡的一声,不会是丢了吧。可是自己明明记得为了怕丢,还专门从常带出门的票夹里取出来的,一定是放在什么地方了。常常怕丢,把东西藏牢,藏到最后自己也找不到。这事已经不止一次了。

坐定了,开始回想最后一次是几时见到的,大概又是几时用过的。好在银行卡开了手机短信提示,一检索,看出来最后一次使用是春节前,大概是去银行充过一次天然气,多半是因为当时考虑采暖季快过去了,银行卡不常用就从随身的票夹中取出来了。

于是就去车上找,手套箱、前台盒、票证板里面都没有。尤其是经常放卡的卡包里也没有,心里便略略地有点慌。

不死心,又去后备箱翻了一下。这一翻不要紧,发现后备箱里还有拍照用的各种辅助器材、跑步穿的鞋、健身穿的运动服、发书时宣传用的帆布包、做活动用的一打水笔、便签纸等若干杂物。还有两盒原本准备节后带给朋友,因为疫情耽搁了的伴手礼,细细一看已经过期了。

又翻了翻,杂物多到壮观。至少四副太阳眼镜,还有一副去年配的带度数的“阿炳款”墨镜;十几条红领巾,每次忘带都在校门口给钱让孩子自己买;雨伞、遮阳伞加起来四五把;手帕纸有两条没有拆过的,前天我刚网购下过单。怎么会莫名其妙囤了这么多东西,每天烧着汽油来回巅。耐着性子理了一遍。翻出很多无用加油、过路、看病、买东西的账单存根。

幸好,后备箱还有一卷没用的垃圾袋,清了一下。顺便找出来几只去年背过的包。卡端端正正地插在包的卡槽里。一通好找,但还算是圆满!!!

拎着垃圾袋从地库出来去倒垃圾。手机短信提示快递到了,转到快递柜去取,是昨天下单的油烟机清洁剂。被人安利好用,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买了。下单的时候看到第二瓶半价,想想买了两只。回家打开台盆下的橱柜,发现还有上次买的还有一瓶没有拆封。囤东西真的是病,要改。

转眼一看,油烟机好脏啊。于是烧了锅水,让蒸汽冲上来,喷了油烟净开始擦油烟机。一通搞完,看到厨房变整洁明亮,心里觉得舒坦。于是,去后院将抹布洗了洗晒了出去,发现中午洗的衣服好了,还没有晒。又把衣服晒了一下,发现昨天洗的浴巾干了,还没有收。又把浴巾收了折好,送到卫生间。

顺便洗了把脸,上了个厕所。发现马桶有点不干净,又开始刷马桶。清洁剂倒下去一泡,卯足劲一通刷,卫生间也亮晶晶的,心理瞬间舒坦了。干完这些一想,不早了,得出门了。再晚,银行要关门了。想看看时间,发现手机不在身边了。

一通找,没找到。又坐定,开始回想,最后一次用在什么时候。想起来取快递的时候用了一下手机。然后就进了家门、换鞋、进厨房、拆快递、然后就开始弄油烟机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打电话听听动静,只能顺着线索,倒序去找。

好在仔细,最终还是找到了。手机掉在了换鞋凳与墙壁的缝隙里。赶紧打开,看了一眼时间。雾草,都这已经这个点,还去什么银行啊。

一屁股坐在换鞋凳上,心里想,生活就是一团因果相衔的乱麻,你以为打开了这个结,另一个结又被你扣死了;你也许只是图了一时的方便,可能更大的麻烦会在长远的地方等着你消解;你以为囤了那么多身外物可能拥有安全感,却常常被这些身外物消耗精力时间。

算了,脸都洗了,衣服都换了,去不成银行,不如出门闲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