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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平淡时刻裸露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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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 左叔

周末下午四点的快餐店,人间剧场一般。

妈妈领着两个儿子在自助屏前点餐,小一些男孩对着妈妈大声反复地问,我没有牛奶吗?妈妈并没有回应,脸上露出中年人惯常的平淡表情,里面藏着深渊般的倦怠。

坐边上的是位假日打扮的白领女士,素着一张脸,一边用pad刷课边用手机回复一些什么。她的神情是冷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职场中的勾心斗角虽然远了,但惯性仍在,即便是向上的“进取心”也不便人以前皆知。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是“破绽”,唯有淡然才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伪装。

年青的送餐骑手们猫在配送口边上角落里刷手机,并且小声地讨论着什么,表情里某个年纪的男人在说低俗话题时的轻佻。前台迎宾的妹妹穿桃色的制服,在不久前刚从他们面前经过,黑色的及膝长筒袜卷边了…

整间餐厅飘浮着吴青峰纤弱阴郁的歌声以及各种声响混杂在一处而形成的某种空乏。生活总在最放松的某刻,裸露出一眼便能识穿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