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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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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临出门时。阳光照在脸上。多日来的寒气。渐渐地散去。在没有空调的办公室里。多少有些麻木的指关节开始变得灵活。

自己的电脑系统从昨日上午起。就一直故障不断。像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哄也不是。打也不是。让人头痛。且没有主张。没有心思工作。上班的中途跑回去。一遍一遍地重做系统。无法解决一些无关紧要。但存在又让自己满心不痛快的顽症。一直到完全绝望。不承认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但计较却不肯放手。无可救药。

上午临下班的时候。被同学兼同事堵在办公室里。我们一同毕业。一起进这个机构。一起升职。一起培训。差不多都是同步的。只是眼下。他有了女友。准备择日完婚。而自己仍然与婚姻绝缘。

冬日温暖的阳光。淡淡地照在两个人身上。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一起讲一些过往的片断。讲一些人生的目标和眼下的境遇。看着光影淡淡地散去。咖啡杯里袅袅升起的香雾。突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突然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老了许多。

二十二岁的时候。常常觉得自己只有十八岁。年青没有失败。二十五的时候常常觉得自己只有二十二岁。痛并快乐者。而现在。却常常觉得已经过了三十岁。时不我待的急迫感。多多少少让人喘不上气。

很久没有上街了。头发有些零乱。该理了。多日睡眠不足。眉眼处细纹众多。苍老开始坦白地暴露。照镜子开始流于形式。开始厌倦与八零年代的孩子聊天了。他们新鲜的思维方式常常让自己感到恐惧。开始到处搜索当年的老歌。拒绝流行。喜欢翻唱。讨厌原创。零零种种的迹象。均是从此开始苍老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