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香是“非牛顿流体”的，但桂花糖却始终还是“流体”的

文图 / 左叔

秋天，自带甜味的季节。

这丝甜味，早从是从“非牛顿流体”的桂花香开始的。

1.

桂花的香味很特别，总是在下车的时候，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走过的时候，忽然回头的那一下；憋闷的时候，烦心事了转念自洽的那一秒，就会在不经意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甜香。

人走到树下，挨得特别近，或花枝折回家，供在案头上，香味儿反而是淡到若有似无的。

2.

外婆在世的时候，这丝丝缕缕的甜味会被用心收存在玻璃瓶里。看天气预报，算准哪几日天气晴和，将铺了笼屉布的筛箩置于树下，静待金灿灿的星星点点纷纷落下。

将它们汰洗干净，放在荫凉通风处吹至半干。尔后一层桂花一层糖，“渍”在干净的玻璃瓶中，封好盖子，放进冰箱。

3.

如今看懂了，在时间的缓慢流逝中，有细微的生化反应，一直在玻璃瓶中持续着。大概一两个月时间吧，原本那一瓶颗粒分明的“混合物”，慢慢混沌出荧荧的琥珀色光泽。

入冬煮酒酿小圆子，出锅后盛装在小碗里，擓上一小勺桂花糖，汤匙在碗里轻轻一搅，一整个秋天的香甜又全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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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香是“非牛顿流体”的，但桂花糖却始终还是“流体”的，总会有一点粘稠的糖液粘在勺子尖上，像那些浓稠到化不开的爱。在拿去洗净前，外婆总会将那勺子留给孩子们舔食。

如今孩子们早已经过了嗜甜的年纪，但仍旧会怀念那些已经回不去的，满是香甜的秋天，还有那一瓶荧荧的琥珀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