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天

黄梅天的某个不下雨的下午,请了一两个小时的假,预备着去处理一些事情,但却被中国特色的体制撞了一鼻子灰。一堆的事情没有做成,却得了一点空闲的时间,于是跑去城郊的新房子转转。大约有一月余左右的光景没有去了,装修时很少过问,装修后更是鲜少去看。房子越是没有人走动,却越是容易脏得让人吃惊。地板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以及一些零乱的脚印,随便塞在里面的一些杂物未及收拾,散落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不知原因地停了电,水费单子也贴到了信箱上,空气里面还存留着些许装修新房的气味儿,但很多东西已经开始散发出懈怠的情绪。

空气很湿,瓷砖上有薄薄一层水雾。楼道的墙壁上有星星点的霉斑,房龄一下子老去二十年。院落里几根“参天大葱”似乎长了一些,树冠哗然有声。有一只杏黄色的虎纹母猫,散散淡淡地走过小区里的草丛,去一处垃圾寻找食物。它让我想起它的同类,那只整天在小区里面游荡,变得十分粘人的家伙,那个家伙名字叫“破鼻”。这小区陆陆续续有很多同事和朋友在里面置业,但都没有装修或者搬进来住,大家都在等附近的医院、学校、政府大楼等配置机构搬迁过来。空荡荡的,除了装修工、送家具电器的货车匆匆一过,几乎没有什么人出没。

第六周喽,小好同学!